陆九渊集 · 陆九渊
卷八(五)
导读:本页是四库本《象山集》卷十二末和卷十三前半的书信,原文没有标点。开头几封接续《与饶寿翁》,或批评他诗文里“鄙习尘言”,或痛悼蕃侄早逝。《与刘伯协》提出理与势要分宾主,“势出于理则理为之主”,又说一家的兴替在义理不在富贵。卷十三的《与郭邦逸》不赞同朱熹的一篇答问,强调“圣人与我同类此心此理谁能异之”。《与朱子渊》第二封记陆九渊因应天山形似巨象,改名象山,自号象山居士。末尾《与薛象先》说孔子时尚无佛教,异端并非专指佛老,不同此理才是异端,又评王安石“才宏志逺适足以败天下”。
二
一种恣情纵欲之人血气盛强精力赡敏淫朋丑徒狎比盛势其逞志快意之时目睛有光筋力越劲步趍举动莫不便利此时视之岂有眊然之念及其见君子闻正言见正事无淫朋之助而孤立于正人之中神褫气夺情有所格势有所禁则眊然之説时或有证若夫徒言之人不能自明自逹有所抑压有所蒙蔽有所滞碍至于颠踬而不能自起昏弱而不能自奋沉溺而不能自拔困惫而不能自持疑惑而不能自解此时乃眊然之明验也此心之精明堙没沉沦一至于此岂不甚可怜哉行不失其居居不违其道是固经纶酬酢变通不穷无须臾其或离其位也此吾新得试参之
三
夀翁日对云山坐拥书史造物者时铺张琼瑶以照映宜其胷襟明快气宇轩豁翰墨余事岳耸川增中昨于儿侄处窃览诗什简尺鄙习尘言时刺人眼殊未厌所望岂离羣索居纲弛栋挠市井羣儿之态复得为祟于吾象山之颠邪幸深省痛鞭毋贻云台羞也
四
徳固夀翁二友居山想至可乐也夀翁气质自佳而比来学力未知其进此理未能昭彻外累围绕殊无摧锋陷阵之功而有蓄缩巽懦之态昏昏黙黙为苟免之计此亦安能自免哉但其智不明不能自勉耳徳固颇闻是非明白幸为我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