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传 · 施耐庵（一说与罗贯中合作）
第九十二回 振军威小李广神箭 打盖郡智多星密筹
导读：宋军打田虎辖下的盖州，守将钮文忠绿林出身，任伪枢密使，伪是官军对叛军所授官职的称法。前半花荣连射方琼、张翔，后又在城下绰住杨端射来的箭咬在口里，回手一箭射死杨端，城楼上的兵吓得滚下楼去；这一手与第八十七回寇镇远绰孙立之箭如出一辙。中段吴用用疑兵连闹两夜，四门轮番擂鼓放炮，守军不得合眼。后半时迁、石秀混进城，在土地祠和草料场放火，解珍、解宝攀飞楼先登。飞楼是攻城用的高架车，轒輼是蒙着牛皮的攻城车。
第九十二回振军威小李广神箭打盖郡智多星密筹
话说宋江统领军兵人马，分五队进发，来打盖州。盖州哨探军人，探听的实，飞报入城来。城中守将钮文忠，原是绿林中出身，江湖上打劫的金银财物，尽行资助田虎，同谋造反，占据宋朝州郡，因此官封枢密使之职。惯使一把三尖两刃刀，武艺出众。部下管领着猛将四员，名号四威将，协同镇守盖州。那四员？
猊威将方琼，貔威将安士荣，彪威将褚亨，熊威将于玉麟。
这四威将手下，各有偏将四员，共偏将一十六员。乃是：
杨端，郭信，苏吉，张翔，方顺，沈安，卢元，王吉，石敬，秦升，莫真，盛本，赫仁，曹洪，石逊，桑英。
钮文忠同正偏将佐，统领着三万北兵，据守盖州。近闻陵川、高平失守，一面准备迎敌官军，一面申文去威胜、晋宁两处，告急求救。当下闻报，即遣正将方琼，偏将杨端、郭信、苏吉、张翔，领兵五千，出城迎敌。临行，钮文忠道："将军在意！我随后领兵接应。"方琼道："不消枢密分付。那两处城池，非缘力不能敌，都中了他诡计。方某今日不杀他几个，誓不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