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灯会元 · 旧题普济 编（一说慧明）
卷第十一（三）
导读：本页上接首山省念一条。他常诵《法华经》，人称念法华；风穴垂泪说“临济之道，至吾将坠于地”，上堂举世尊以青莲目顾视大众，问此时说个什么，首山拂袖而下，得到印可。首山上堂讲三句，“第一句荐得，堪与祖佛为师”，以下两句依次递降；淳化四年（993）安坐而逝。中段起是首山的弟子，汾阳善昭一条最长：他历参七十一位善知识，在首山言下大悟，上堂发挥临济的三玄三要，又立汾阳三诀、十智同真等接引学人的格式。叶县归省因首山举竹篦问“唤作竹篦即触，不唤作竹篦即背”而悟，竹篦是禅师手持的竹片；谷隐蕴聪、广慧元琏都在“家家门前火把子”一句下开悟。
受業於本郡南禪寺，才具屍羅，遍遊叢席。
常密誦法華經，眾目為念法華也。晚於風穴會中充知客。一日侍立次，穴乃垂涕告之曰：
『不幸臨濟之道，至吾將墜於地矣。』師曰：『觀此一眾，豈無人邪？』穴曰：『聰敏者多，見性者少。』師曰：『如某者如何？』穴曰：
『吾雖望子之久，猶恐耽著此經，不能放下。』師曰：『此亦可事，願聞其要。』
穴遂上堂，舉世尊以青蓮目顧視大眾，乃曰：『正當恁麽時，且道說個甚麽？
若道不說而說，又是埋沒先聖。且道說個甚麽？』師乃拂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