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灯会元 · 旧题普济 编(一说慧明)
卷第十七(一)
导读:卷十七记临济宗黄龙派,本页从派祖黄龙慧南写起,他属南岳下十一世,是石霜楚圆(慈明)的弟子。开头一大段叙他早年学云门禅,经云峰文悦指点去见慈明,被问赵州勘破台山婆子的公案,答不上来,次日挨骂时在“你作骂会那”一句下大悟。他室中常问“生缘在何处”“我手何似佛手”“我脚何似驴脚”,丛林称为黄龙三关。约四分之一处转入南岳下十二世,即慧南的弟子:黄龙祖心(晦堂)临终嘱托黄庭坚料理后事,茶毗时火点不着,由死心悟新执炬才燃;其后东林常总、宝峰克文(真净)两条,克文以“何尝不自在”应对黄龙。页末隆庆庆闲以三关语与黄龙往复问答,未完,接下一页。茶毗即火化。
南嶽下十一世石霜圓禪師法嗣黃龍慧南禪師隆興府黃龍慧南禪師,信州章氏子。依泐潭澄禪師,分座接物,名振諸方。
偶同雲峰悅禪師遊西山,夜話雲門法道。峰曰:『澄公雖是雲門之後,法道異矣。』師詰其所以異,峰曰:
『雲門如九轉丹砂,點鐵成金。澄公藥汞銀徒可玩,入鍛則流去。』師怒,以枕投之。明日,峰謝過。又曰:
『雲門氣宇如王,甘死語下乎?澄公有法授人,死語也。死語,其能活人乎?』即背去。師挽之曰:『若如是,則誰可汝意?』
峰曰:『石霜圓手段出諸方,子宜見之,不可後也。』師默計之曰:『悅師翠巖,使我見石霜,於悅何有哉!』
即造石霜。中途聞慈明不事事,忽叢林。遂登衡嶽,乃謁福嚴賢,賢命掌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