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家之笔
中国的史书传统极为连续。《春秋》以简严的笔法记事,《左传》以叙事解经,《战国策》保存了策士的言辞,司马迁创立纪传体,班固写出第一部纪传体断代史,此后二十余部正史相续不断。史家不只记事,也评判是非,明清之际的王夫之更借历史讨论治乱兴亡。
春秋笔法
孔子(相传) · 春秋
《春秋》用极简的文字记录鲁国十二公的历史,后人认为它的措辞暗含褒贬,孟子说“孔子成春秋而乱臣贼子惧”。
以事解经
左丘明(相传) · 春秋末至战国
《左传》把《春秋》寥寥数字背后的故事讲出来,“郑伯克段于鄢”就是开篇第一个故事。
策士之言
刘向(编) · 战国至西汉
《战国策》记录纵横家游说诸侯的言辞,重谋略、善铺陈,是了解战国政治与说辞艺术的材料。
究天人之际
司马迁 · 西汉
司马迁写作途中遭李陵之祸、受宫刑,为了把书写完而隐忍苟活,要“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史记》以人物为中心,本纪、世家、列传之外还有表与书,开创了纪传体。
断代为史
班固 · 东汉
班固只写西汉一朝,此后的正史大多沿用断代纪传的体例。《汉书》的《艺文志》根据刘向、刘歆的《七略》著录群书,是现存最早的图书目录。
资治通鉴
司马光 · 北宋
司马光与刘攽、刘恕、范祖禹等用十九年编成《资治通鉴》,从三家分晋写到五代末,逐年记事,并以“臣光曰”发表评论,意在为治国提供借鉴。此后的编年史与史论多以它为起点。
史论
王夫之 · 明末清初
王夫之读《资治通鉴》,逐朝评论历代的得失,重视“势”与“理”的关系,反对简单地以成败论人。
开眼看世界
魏源 · 清
鸦片战争之后,史学的眼光第一次大规模投向海外。《海国图志》汇集各国的地理、历史与制度,提出“师夷长技以制夷”。